初冬的阳光温暖而静谧地洒在帝都顶层复式豪宅的空中阳光花房内。
清晨八点,花房中央那张铺着厚实纯羊毛软垫的欧式贵妃榻上,云雀正斜倚在软枕间,身上盖着一条绣着暗金云雀纹的轻暖羊绒毯,手里握着一支电子光笔,正极其专注地审阅着“云端天街”地下管网的最新施工蓝图。
而在她身后,牛来正规规矩矩地单膝跪在地毯上,手里拿着一柄由天然白玉雕琢而成的梳子,神情比签署千亿合同还要严肃专注,极其轻柔地为妻子梳理着乌黑微卷的长发。
“夫人,力道合适吗?有没有扯痛头发?”
牛来俯下身,下巴轻轻搁在云雀温热的肩窝处,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。
男人头顶发间那对晶莹剔透、泛着柔和微光的粉玉小牛角,极其灵动地在云雀雪白的颈侧蹭了蹭,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微痒。
“不痛,很舒服。”
云雀眼眸弯弯,转过头正想在自家体贴入微的专属小赘婿唇上奖励一个香吻,然而,就在她的视线刚刚扫过桌上那一盘刚切好的深海金枪鱼三明治时——
“唔……”
一股极其突兀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自胃部翻涌而上!
云雀娇躯猛地一颤,脸色骤然发白,连忙捂住嘴唇,伏在沙发边缘剧烈地干呕了几声,额角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小雀儿!!”
牛来手中的白玉梳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毯上,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!
男人狭长的凤眸瞬间瞪大,一把将脸色苍白的娇妻紧紧揽入怀中,修长的大手手忙脚乱地替她顺着后背,声音都急得变了调:
“老婆!你怎么了?!是不是昨晚着凉了?还是工地上那些粉尘刺激到肺腑了?!铁柱!叫医疗队!把全京城最好的内科神医全部给我调过来!!”
“没……我没事,就是突然闻到腥味有点反胃……”
云雀虚弱地靠在牛来怀里,揉了揉发懵的太阳穴,小声嘟囔道:
“好奇怪……我这两天老是觉得浑身乏力,总想睡觉,而且特别想吃西北荒原上那种刚摘下来的酸野山杏……”
“酸野山杏?反胃?想睡觉?!”
还没等牛来从极度的慌乱中理出头绪,花房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门,“轰”的一声再次被一股惊天地泣鬼神的巨力直接撞开!
“雀儿!我的乖宝!妈来啦!!”
只见温夫人一身喜气洋洋的大红色古董香云纱旗袍,脖子上挂着一串价值连城的帝王绿翡翠珠链,身后跟着西装革履的大舅哥陆景行,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!
温夫人一进门就听到了云雀那句“想吃酸山杏和反胃”,这位豪门当家主母的脚步猛然一刹,整个人愣在原地三秒钟,随后一双保养得宜的美眸骤然爆发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狂喜精光!
“酸儿辣女!嗜睡乏力!闻腥作呕!!”
温夫人激动得连手里的爱马仕包包都扔了,猛地一拍大腿,扯开嗓子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:
“怀上了!绝对是怀上了!!我温华英又要当奶奶啦!!”
一旁的陆景行也是神色剧变,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满是狂喜,立刻掏出手机对手下的特勤助理厉声下令:
“立刻启动极星资本全球应急预案!把北美最好的妇产科皇家院士团队用超音速专机接过来!把瑞士那座私立妇幼疗养海岛的所有手续全部办妥,写我妹妹的名字!!”
花房内瞬间陷入了兵荒马乱的狂欢之中。
唯独抱着云雀的牛来,在经历了长达五秒的大脑空白后,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自己……可能又要当爸爸了?!
然而,还没等牛来脸上绽放出傻笑,温夫人已经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像一阵旋风般冲了上来,一把将牛来从云雀身边硬生生推开,柳眉倒竖,直接开启了全家最高等级的“一级戒备令”:
“牛来!你给我起开!离我儿媳妇至少三米远!!”
温夫人像护着绝世珍宝一样把云雀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,指着牛来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你个粗手粗脚的大笨牛!大清早的给雀儿吃什么深海冷鱼?!你不知道生冷油腻伤胎气吗?!从现在开始,进花房必须穿防静电无菌防护服,走路必须穿静音软底拖鞋!呼吸频率不得超过每分钟十二次,免得惊扰了我儿媳妇腹中的胎气!!”
牛来被推得一个趔趄,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毯上,整个人彻底懵了。
他看着自家亲妈那副如临大敌的阵势,委屈得头顶那对原本喜气洋洋的小粉角都耷拉成了八字形,急得原地直跺脚,扯着嗓子发出了悲愤交加的抗议:
“妈妈,妈妈!!”
“天地良心啊妈妈!那三明治是经过七道高温灭菌的特级熟食,我一口一口试吃过的啊!妈妈,妈妈!!”
“我是孩子的亲爹,我是雀儿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!为什么我现在看一眼我老婆还要穿防静电无菌服啊妈妈?!为什么我连呼吸都要被限速啊妈妈!!”
温夫人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,反手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份厚达两百页的特级保单,啪的一声甩在牛来胸口:
“叫什么叫?!一大早‘妈妈妈妈’地嚎丧,震到我大孙子怎么办?!”
“这是老娘刚从瑞士再保险集团给雀儿办的‘千亿级超级多胞胎尊享母婴险’!保额一千亿!受益人全填雀儿的名字!”
温夫人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地数落道:
“从今天起,你这个实习赘婿被正式停职!每天除了负责在无菌厨房里熬安胎汤,连床边你都不许靠近半步!听懂了没有?!”
牛来抱着那份沉甸甸的千亿保单,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强行套上的白色静音棉拖鞋,又看了看被亲妈和大舅哥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、正冲着自己无奈吐舌头的娇妻……
这位平日里叱咤风云的万亿帝王,在风中凌乱得像一棵枯草,欲哭无泪地咬着被角,发出了弱小、无助又凄凉的叹息:
“妈妈,妈妈……这日子没法过了,我感觉我连家里那只波斯猫的地位都不如了……”
牛来第三十七章:豪门养胎疑云,暴增的千亿保险与婆婆的“一级戒备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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