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来第五十九章:外滩草坪上的“金顶大帐”,老太太的连环夺命催归令

牛来第五十九章:外滩草坪上的“金顶大帐”,老太太的连环夺命催归令

2026年8月16日
Title: 牛来第五十九章:外滩草坪上的“金顶大帐”,老太太的连环夺命催归令

初冬的外滩,晨风带着黄浦江的湿润水汽,掠过两岸参差林立的百年古典大厦。

外滩一号“云顶别苑”主卧套房内,阳光透过半遮的白纱窗帘,轻柔地洒落在大床上。

地暖融融,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栀子花精油香气。

“小雀儿,张嘴,啊——”

牛来一身深灰色真丝睡袍微敞,领口露出一片紧实坚朗的胸膛,正极其乖巧温顺地侧卧在床边。

男人手里端着一柄由整块和田羊脂玉雕琢成的小汤匙,匙子里盛着一小勺刚刚温热好的特级野生蓝莓冰糖炖雪蛤,极尽轻柔地吹了吹热气,小心翼翼地递到云雀唇边。

云雀穿着一件极柔软的淡紫色蚕丝吊带睡裙,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素白枕巾上,睡眼惺忪,整个人宛若一只娇贵慵懒的小猫。

她微微倾身,就着牛来的手将那勺甜润清香的雪蛤咽下,满足地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的呢喃:

“唔……好甜。牛助理,今天的火候炖得特别好。”

“那是,伺候我夫人,本少爷每一秒钟都在用心。”

牛来嘴角扬起一抹霸道而傲娇的宠溺浅笑。

他随手将玉碗放在床头柜上,修长结实的手臂极其自然地伸出,一把将温香软玉般的娇妻严严实实揽入自己滚烫宽阔的怀抱里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深处。

随着两人的亲密依偎,男人头顶发间那对晶莹剔透、泛着柔和粉红微光的小牛角,再次极其欢快地在发丝间“啵”的一声冒了出来!

粉嫩的小牛角散发着阵阵神圣的大地暖流,极有灵性地在云雀雪白的脸颊和小巧的锁骨上轻轻蹭来蹭去,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微痒。

牛来顺势俯下身,温热霸道的薄唇极其深情地吻上了女孩娇嫩欲滴的樱唇,在她唇齿间辗转低语:

“小雀儿……在上海有你陪着,我真想这辈子每天早晨都这么抱着你。”

云雀被他吻得双颊绯红,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,正伸出纤细的手指准备去揉他发烫的小粉角——

“咩————!!”

“哞————!!”

一声声震耳欲聋、极其粗犷的草原牛羊长鸣声,忽然伴随着一阵阵浓烈的马粪干草味儿,从云顶别苑那座造价数亿的顶层私家空中花园草坪上,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响!

紧接着,是老太君用纯正蒙古语大声指挥的洪亮嗓门:

“把桩子打深一点!这上海的水泥地硬得跟石头似的,风一吹就把帐篷刮跑了!快把马奶桶搬进去!!”

轰!!

这阵突如其来的牛羊大合唱,直接把主卧内如胶似漆的浪漫气氛砸了个粉碎!

牛来狭长的凤眸猛地一颤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,顶着两只疯狂颤抖的小粉角,快步冲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——

眼前的一幕,让这位万亿霸总差点当场一口老血喷在玻璃上!

只见在他那座铺着顶级进口无土草坪、平时用来举行国际生态酒会的江景露台上,此刻竟然被老太君指挥着二十名壮汉,硬生生扎起了一座直径足有二十米的巨大纯白羊毛“金顶蒙古大帐”!

不仅如此,大帐周围还用木栅栏圈出了一片临时羊圈,里面拴着整整三十只活生生的阿尔巴斯白绒山羊,正低着头在名贵的景观灌木丛上疯狂啃食!

“我……我的法国进口迷迭香!我的百年老罗汉松!!”

牛来痛苦地捂住胸口,整个人彻底抓狂了!

原来,老太君虽然昨天下山见识了云雀的图纸,但老太太在内蒙古大草原生活了一辈子,骨子里对现代大都市那股钢筋水泥、车水马龙的繁华气息有着极度的“城市排异应激”!

在老太太眼里,这上海滩的高楼大厦就像是一座座透不过气的玻璃牢笼,街上的年轻姑娘穿得花里胡哨,吃的全是冷冰冰的西餐海鲜,根本比不上草原上一碗滚烫的热羊汤来得实在。

更让老太太暗地里不满意的是——云雀虽然有本事,但长得太文气纤瘦,整天坐在电脑前画图纸,在老一辈神牛宗族眼里,这根本不是能在大草原上扛起一个大部落的“传统悍马当家主母”!

老太太昨晚琢磨了一宿,依然铁了心要把孙子从大都市的“脂粉温柔乡”里解救出来,今天一大早不仅把蒙古包搬到了外滩楼顶,更是从呼伦贝尔老家火速摇来了另一位“草原顶级矿业千金”——巴图夫人的独生女“娜仁花”!

老太君甚至连回内蒙古的特快专列车票都买好了,打定主意今天绑也要把牛来绑回草原!

“不行了!老子今天非得被逼疯不可!!”

牛来急得原地转了八个圈,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像一阵暴风一样狂奔进隔壁温夫人的私人套房!

“砰!”

牛来一把撞开大门,扑通一声抱住正在做眼膜的温夫人大腿,两只小粉角在头顶急得疯狂喷白烟,扯开嗓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灵魂大哀嚎:

“妈妈,妈妈!!”

“您快去看看外面的露台吧妈妈!!”

“奶奶在咱们八千万造价的空中花园里扎了蒙古包,还放了三十只大山羊在啃我的名贵灌木啊妈妈!!”

“妈妈,妈妈!奶奶背着雀儿,又从草原叫来了一个叫娜仁花的女人!她说今天下午必须把我打包塞进火车运回内蒙古放羊!!”

牛来急得眼泪汪汪,疯狂摇晃着亲妈的旗袍:

“妈妈,妈妈!我是文明守法的新时代好青年!我不要回草原天天徒手扒羊皮!我是雀儿的专属天命赘婿啊妈妈!您快去跟奶奶说,再逼我我就抱着黄浦江的桥墩子不撒手了妈妈!!”

温夫人一把撕下眼膜,看着地上急得像个两百斤大号毛绒玩具的亲儿子,冷笑一声,反手抄起手里的纯金美颜滚轮,啪的一声狠狠敲在牛来的后脑勺上:

“叫什么叫?!一大早‘妈妈妈妈’地嚎丧!”

温夫人白眼翻上了天,没好气地数落道:

“老太太在草原住了一辈子,到了上海水土不服,想在楼顶扎个帐篷透透气怎么了?!你个当孙子的连这点孝道都没有?!”

“嗷呜!妈妈,妈妈!轻点!扎帐篷我忍了,但她逼我跟别的女人回草原结婚啊妈妈!”牛来揉着脑袋委屈得直吸鼻子。

温夫人冷哼一声,整理了一下旗袍站起身:

“老太太暗地里嫌弃雀儿文弱,想找个能摔跤能开矿的草原猛女当孙媳妇。这事儿光靠嘴说没用,走,跟着老娘去大帐,看雀儿今天怎么让老太太心服口服地把那个娜仁花退回去!!”